正陽門的守衛看著跌落在地的棠雪,上前將她扶了起來,客客氣氣地說道:“王妃,沒有皇上的旨意,您不能進去,還是請回吧。”
“可是剛才太子和王爺是從這裏進去的吧?他們自也沒有皇上的旨意,他們能進為何我不能進!”棠雪扶著酸痛的腰急切地說道。
那守衛微微一笑:“您這話叫卑職如何回答,太子自然是有權利從這裏自由出入,因為他是太子殿下呀!”
“可是王爺病重,他在裏麵,我是王妃, 我要去見王爺難道也不行嗎?!”棠雪生氣地問道,
那侍衛看著棠雪,想了會說道:“王妃,卑職也是按規矩辦事,您沒有旨意是不能從這道門走進去的。如此,卑職便替王妃去皇上那邊請旨,您稍安勿躁,在此稍等片刻。”
“我……”棠雪自是不願意在這裏幹巴巴地等著,她咬著牙想要衝進去,可是旁邊侍衛那明晃晃的刀架在她脖子上的時候,她才明白,這些人都不隻是做做樣子。
七寶從後麵匆匆趕來,擦著額頭的汗:“王妃,您沒跟上太子殿下嗎?”
“七寶,你能帶我進去嗎?他們說沒有皇上的旨意,不能放我入宮。”
“奴……奴才……”七寶看了一眼那些守衛,搖了搖頭,“奴才手中的牌子隻是宮人牌,隻許怒人一人出入。若奴才要帶人出入,還得得了太子殿下給的牌子才行……王妃,您暫且在這裏待一會,奴才這就進去,去尋太子,尋到了立馬要個牌子回來將您帶進去!”
“快去!”棠雪連連點頭。
七寶示了自己的宮人牌,便一路快跑地進去了。棠雪焦急的站在門口,來回地踱著步子。她不知道現在蕭無陵到底怎麽樣了,是死是活?她不能原諒自己,為什麽剛才看到蕭若白那麽焦急,還要因為他是在裝病欺騙……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越是自責,忍不住狠狠地跺著腳,獨自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