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說來真是巧合。她長得與青娥小姐一模一樣,可太子殿下的人送來的時候說是江南生養長大的孩子。奴婢權當是這大千世界的稀奇事情,因著她像青娥小姐,便將她留在身邊了。可是,今日發生了一件事情,奴婢才知,她就是青娥小姐的女兒,絕不會錯!”蘭杜的聲音微微顫抖著說道。
夏秋容的手也在微微顫抖,那撚佛珠的節奏早就亂了:“確實是稀奇事情,那日,棠雪那孩子不是也葬身火海了嗎?蘭杜,你莫要為了讓我開心,說這些離奇的故事。”
“奴婢不敢,她是如何得救奴婢是不清楚。可是……您看……”說著,蘭杜從懷裏拿出一枚玉佩,遞到了夏秋容得麵前。
夏秋容的眉眼像是被什麽灼燒了一般,眼淚刷的一下便掉了下來,她接過那玉佩,看著那編帶,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您還記得嗎?青娥小姐出嫁時佩戴的羅瓔,這編織的絲帶是當年西域進貢的珍品,還是您叫奴婢送去將軍府給老夫人的呢。”蘭杜擦了擦眼睛說道,“還有這半枚玉佩,是鍾大人的傳家之物,後一分為二,青娥小姐一直佩戴在身,奴婢不會看錯的。”
“這是你在那孩子身上發現的?”
“她今日受了萬貴妃的毒打,奴婢替她上藥時發現,便留在了身上帶過來給您瞧一瞧。”
“她為何被打?!身子如何?!”夏秋容心中一窒,不由捏緊那半枚玉佩,緊張地問道。
蘭杜歎息道:“隻因萬貴妃覺得她與青娥小姐十分相像……幸虧皇上和太子來得及時,否則,隻怕是……不過娘娘不必擔心,這丫頭命大得很,現在正在屋裏休息著。”
“我好想見見那個孩子……”夏秋容傷情地說道。
一旁的老宮女端著茶水走了上來:“您能出得了這瑤華殿嗎?您可別忘了,那新上位的皇後娘娘包藏禍心,可一直提防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