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涼亭裏喝茶的蕭無陵見到去而複返的棠雪倒也不覺得奇怪,仍舊看著手裏的書,品著茶,悠哉悠哉。
見到棠雪,許英眉頭挑起:“王妃這是舍不得我們家王爺,又回來多待一會了嗎?”
“胡說!”棠雪生氣地瞪著他,“蕭無陵,你是不是故意那麽說的!”
“故意什麽?”
“你明知故問,為、為什麽搞的全世界都覺得你跟我做過那種事情……”棠雪憋紅了臉質問道。
蕭無陵吹了吹杯中漂浮地茶葉:“隻是想讓一些心思不定的人斷絕了念頭,畢竟我可不想莫名地便戴上綠帽,成為別人的笑柄。”
“你!”見到旁邊的人在偷笑,棠雪急的直跺腳。“你是在敗壞我的名聲,於你來說,又有什麽好處!”
蕭無陵微微一笑,旁邊的許英接話說道:“我們王爺本來也沒什麽好名聲,可不在乎這些虛名。王妃,您呀,應該謝謝我們王爺。否則這其他的流言蜚語,可才是真的會害了您呢。”
“你、你們太過分了!”
棠雪覺得這般質問根本沒用,蕭無陵就是故意讓整個宮裏的人都知道自己與他已經有了關係。這樣的話,便斷了她與皇上之間的可能。她隻能紅著眼眶離開了。
見她走遠了,許英忍不住感歎道:“王妃連哭都這麽好看,王爺,您這後半輩子,可算是栽咯!”
“荊先生前些日子送來了兩本劍招,你若是閑著無事,便去練了吧。”
“王爺……嘿嘿,卑職事多著呢!這就護送王妃回去!”說這許英一溜煙地跑了。
蕭無陵笑了笑,目光又放回了手中的書上。
風從樹間穿過,他的耳朵不易察覺地抖動了一下,卻依舊不變地翻著手中的書頁。
“王爺。”秦玉嬌臉色有些難看地出現在他的身邊。
“嗯?你來了,坐吧。”
秦玉嬌慢慢靠著石凳坐了下來,捏著絲帕的手緊緊地攥著,她猶豫著說道:“剛才,王爺和王妃的話,臣妾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