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內的秦玉嬌扶著額頭,黯然落淚,她身邊的侍女香蘭一直低聲安慰著,可是她卻隻神傷,一句話也不願意說。
“主子,您何必為了此事傷神,便是王爺真的與那女人做了什麽,她又如何能代替您在王爺心裏的地位?”香蘭替她換了一條絲帕,憤憤不平地說道。
秦玉嬌搖著頭:“你不懂。”
“奴婢自然是不懂這男女情愛,隻是王爺那麽看重您,日後那個女人進了府,咱們有的是機會針對她。皇後娘娘也不喜歡她,您即便做的過分了一點,也沒人敢說您什麽。就上一次,您宴請那個女人,給她留了個下座,王爺可是一點都沒有向著她,反倒是對您溫柔有加,還在此留宿,敢問這府裏頭,誰有這份榮寵?”香蘭得意洋洋地說道。
可秦玉嬌卻自嘲地笑了笑:“可他卻從未當眾對我有半分親昵,今日那許英所言更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在我跟前如此內斂的他,如何會做當眾做出那種事來?!他隻是哄著我罷了!”
越說越氣,竟又流出淚來。
香蘭瞧著她這般模樣,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兩年,皇後娘娘對您愈發的疏遠了,隻因著關於王爺的事情許多您都不遠與她說。您若想在王府裏站得住,還得靠著皇後娘娘,畢竟現在王爺可是隻聽皇後娘娘的話。奴婢知道主子愛王爺,不願做對不住他的事情,所以故意冷落著皇後娘娘的詢問。可長此以往下去,娘娘勢必會拋棄您。到時候,王爺可就更不重視您了。奴婢的意思便是,以後王爺有什麽舉動,您便還是告訴皇後娘娘的好。”
“王爺有什麽舉動?”秦玉嬌忽然冷聲問道,“我什麽都沒看見,難道要虛構來汙蔑王爺不成?他每日裏要麽在這宮裏頭閑逛,要麽就是在書房裏看書養著身子,何曾有半點逾越?他早就看透了,隻是姨母她心裏放不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