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難不成你竟胡亂懷疑親王妃!”許英急得滿臉通紅,懊惱自己為什麽不聽王爺的話,偷偷跑過來,竟然遭了這樣的難。關鍵是窩了一肚子的火,卻還有嘴說不清,那憋屈感讓他幾乎要失控。
水湄端著身子,不緊不慢地說道:“做奴才的自然是不敢非議主子,雖說她還為入門,卻也是山南王的準王妃。我也知道王爺與她恩愛相親,可這屋裏頭,可不止親王妃一人。”
“你什麽意思?”
“我知道,現在準親王妃身邊跟著的丫頭有二人,阿魏和丁香。這丁香和錦紋還住在原來的宮女廂房中,可阿魏現在可是她的貼身侍婢,就住在這屋裏頭。你若偷偷來約會的人不是準親王妃,便是那阿魏丫頭了?”
這話便是下了套子,無論許英否認哪一個,另一個都算是默認。他急得抬手指著水湄,大罵道:“你怎麽就敢給我頂罪,我是奉了王爺的命令來此,豈容你這妖婆子如此汙蔑!”
“那真正是好笑了,白日那麽些個時候王爺不派你來,偏偏挑這半夜三更的時候,鬼鬼祟祟地跑到這五司來。你說給誰,誰又會信?”水湄嘲諷地說道,語氣裏滿是自得。
那日棠雪在她身上留下來的傷雖然好了,可是想起來便覺得心隱隱作痛。今日終於抓住了機會,無論如何都要她付出些代價。
“你這老妖婆子!我……”許英被氣得忍不住罵了出來。
“都在吵些什麽!”
那窗戶忽然被人推開,阿魏打著哈欠看著眼前:“不知道王妃已經睡下了嗎,這般吵鬧,擾著王妃清夢,可要你們好看!”
見到阿魏,許英立馬開心了起來:“阿魏,這女人胡言亂語,汙蔑於我。好生氣人!”
“許侍衛,你這是什麽腦子,王妃明明說是讓你淩辰過來取藥膳,你怎麽這個時候就來了?難不成王爺喝完了還想再喝一碗?就算是想喝,也得顧著點咱們王妃的身子呀……熬夜可是傷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