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雪黑著臉在前麵走著,阿魏有些害怕地跟在身後,求救地看向丁香,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丁香自然也是不甚理解,隻是覺得雖然阿魏說的不得當,但是也不至於讓棠雪這般生氣。
她們前麵剛走,後麵秦玉嬌便起身回了自己的院子。香蘭看著她疲憊地坐了下來,蒼白的唇上早留下了一排齒印。
“主子……”香蘭急忙端了熱茶上前。
“他騙我……”秦玉嬌攥著手中絲帕,狠狠地捶著桌子。
“或許隻是她亂說,故意來氣您罷了。這麽些年,這院裏的王爺可是一個都沒碰過。王爺的身子那邊虛弱,您這麽溫柔大方,這些年他都有心無力,怎麽可能就對那個宮女怎麽樣?您可千萬不能為此動怒……不值當。”香蘭急忙安慰道。
可是秦玉嬌卻搖著頭:“不……她們沒有說話,那個死賤婢胡說八道的話,那個女人是不會出現那種神色的……這些日子,你不也跟我說她確實身子不適,走路都需要人扶著麽?!我隻當她是真的病了,卻沒想到……沒想到……她騙我!”
秦玉嬌越想越氣,大叫著抬手一推,桌子上的物件全都落在了地上。
從未見過秦玉嬌如此失態,香蘭忙跪下求道:“主子不可能因此失了分寸,要是叫王爺看見了,他會對您……有不好的印象,您不能上當啊……”
“我還要什麽他的寵愛?!這麽多年,我的身子……我這身子……還是白玉一塊!他……他連親都那麽地敷衍,可是他騙我,說他和那女人沒有關係,不過是皇後安插給他的!可現在呢?!現在是什麽情況!啊?!”秦玉嬌失控地哭道。
“主子!寵幸又如何?!隻要她生不了孩子,跟您又有什麽區別,不過還是個王妃的虛名罷了!”
“他們都做過那種事情了,孩子還不是早晚的事情嗎?!”秦玉嬌一想到,崩潰地坐了下來,痛苦地抓著頭發,低聲抽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