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香氣彌漫在空中,如柔軟的網一般,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裏麵。樹葉被涼風吹著,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月光灑進池中的涼亭,印出三個身影。
“哈哈哈,妙、太妙了!”
樓郕說著他遊曆的趣聞,風琪聽得入迷,大聲叫好,臉上的笑容明朗自在,讓一旁的樓羽有一瞬的失神。
“好了,時辰不早了,該回去歇息了。”樓羽將風琪手中的酒杯奪過,說道。
風琪卻不依,嘟嘴道:“不行,故事還沒說完呢!”
幾兩濁酒下肚,風琪的臉頰微紅,眼神也迷離了起來,樓羽瞧著她這模樣,一邊搖頭,一邊將她伸過來搶杯子的手給扼住,順勢將她的身子攬入了懷中。
“你幹嘛……”風琪神誌已有些模糊,另一隻手指著樓羽的臉,惡狠狠地問道。
樓郕聳聳肩,說道:“沒想到嫂嫂如此不勝酒力,瞧她剛坐下那模樣,還以為是千杯不醉呢。”
樓羽的唇角不自覺勾了勾,又睇了風琪一眼,應道:“她任性慣了,無礙的。”
“那好,弟弟就不打擾五哥和嫂嫂的良宵了,先行告辭!”樓郕朝著樓羽使了個曖昧的眼色,喚了聲竹青,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星月交輝,周圍靜悄悄的,隻聽得了風琪沉重的呼吸聲。
“怎麽,睡著了?”樓羽試探性地問出聲。
風琪卻聽聽得個大概,嘟囔道:“什麽、什麽睡著了,我、我還能喝呢!”
樓羽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女人還真是沒什麽大家閨秀的模樣,與她那位姐姐比起來,真是大相徑庭。
“我喝酒……從小!喝到大的!這點酒,怎麽、怎麽可能醉!”風琪又道。
“喔?”樓羽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地看著風琪,“從小喝到大?平陽侯府是這般養女兒的嗎?”
風琪卻沒有回答,突然皺緊了眉頭,隻覺著胸口一陣惡心,扭頭便吐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