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散了後,慕容嫣便回了她的綰玉苑,門還沒關上,就一掌將桌上的茶杯打落。
“不就仗著她那姐姐在宮裏得勢嗎?都是些勢利小人,真當我慕容嫣好欺負?!”慕容嫣怒火中生,恨不得要將風琪碎屍萬段。
這一個晚上,她都被冷落在一旁,風琪刻意疏遠她也就罷了,那些個官家夫人根本沒將她這個側王妃放在眼裏,目光隻跟著風琪走,風琪說什麽都叫好,好像是風琪養的狗一般。
“小姐息怒,她不過就是個驕縱慣了的丫頭,仗著家裏的一些勢力咄咄逼人。”劉嬤嬤一邊安撫慕容嫣,一邊在她耳邊慫恿道,“小姐細想想,這遠水救不了近火,如今都到了這王府,難道咱們還怕她不成?”
慕容嫣抬眸,看向劉嬤嬤,小聲問道:“嬤嬤的意思是……”
“這個月王爺外出,正是小姐下手的好時機啊……”
慕容嫣思忖片刻,有些擔憂地說道:“但她畢竟是平陽候的嫡女,又是辰妃的親妹妹,如今她嫁給陵王也是皇上指婚,這要是有個萬一,皇上追查起來,咱們怕是無法全身而退啊……”
劉嬤嬤冷笑一聲,在慕容嫣耳旁低語一陣。
“碧兒?”慕容嫣皺了皺眉頭,“就這幾日的情形來看,那丫頭似乎對風琪死心塌地的,伺候得別提多用心了,她如何能為咱們所用?”
“再怎麽死心塌地,她也是慕容鶯的丫鬟啊……”劉嬤嬤的眼裏透著精明又狠辣的光,“風琪救了她,她自然感激,但如果她知道風琪救她隻是為了收買人心,又或者……讓她認定風琪就是下毒毒死慕容鶯的真凶呢……”
“風琪毒死慕容鶯?!”慕容嫣搖搖頭,否定了劉嬤嬤的主意,“風琪她自己也中了毒,哪有拿自己的性命去害人的。那隻怕是辰妃使出來的苦肉計,風琪應該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