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被關在了雜役院最邊上的一處角落。兩個侍衛們鞭刑完畢,正把守在門口,見到風琪時,默默跪了下去。
“你們在門口守著,沒有本王妃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內。”風琪說完,借著碧兒手中燈籠的光,走進了屋子裏。
這屋子是用來堆放柴火等雜物的,隻有一扇獨門,沒有窗戶,整個空間都是黑壓壓的,給人莫名的壓抑。
燈籠裏的燭光雖然微弱,卻照得劉嬤嬤十分清楚。隻見她衣衫襤褸,頭發蓬亂,整個人癱在地上,手臂、腹部、腿部都有著被鞭子抽打的痕跡,某些地方甚至血肉模糊,好不讓人觸目驚心。
此時,劉嬤嬤還清醒著,她的呼吸聲沉重又微弱,她知道風琪過來了,卻無力抬頭去看她。
“慘,真是慘。”風琪冷笑一聲,在劉嬤嬤身邊蹲下,雙目直視著她的臉,目光裏是冰冷的溫度。“鞭子的滋味不好受吧?你待那慕容嫣也算忠心,卻換來了如此下場,我真替你不值。”
劉嬤嬤並不說話,隻微微將頭撇去了一側,不願與風琪對視。
“怎麽,不想理我?要知道,能將你從這裏救出去的——隻有我。”
聽得此言,劉嬤嬤的身子猛地一怵,卻還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並不答話。
“我想對付的本就不是你,而是慕容嫣。你不過一個奴婢,如今這番下場,隻能怪自己的主子自私怕事,不敢替你求情罷了。”風琪又道,“隻要你說出一些對慕容嫣不利的事情,我不但可以饒你不死,還能送你一百兩銀子,護你出這王府。”
劉嬤嬤緩緩轉頭過來,狐疑看向風琪,問道:“王妃竟能如此寬宏大量?”
“我乃陵王府王妃,難不成還要騙你一個小小的奴婢?”風琪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反問道。
劉嬤嬤眯了眯眼睛,還是沒有答應,隻說道:“奴婢一條賤命,死了便死了,要奴婢賣主求榮,奴婢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