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仁才走出陵王府的大門,又被追趕而來的侍衛給請了回去。
雨霖苑裏,衛仁仔細地替風琪把脈,思忖良久,終於想了句完美的應答。他說道:“王爺,王妃是上次餘毒未清,又勞累過度,這才會突然暈倒。王爺放心,王妃沒有大礙,隻需繼續按衛某的方子服藥調養,不日便可痊愈。”
衛仁說得言辭切切,心裏卻是一陣唏噓。這王妃的脈象毫無中毒和疲勞暈厥的症狀,甚至比尋常人的都要好。這閨房恩寵之爭,他也是見怪不怪了。
碧兒送衛仁出了屋門,屋裏便隻剩下風琪和樓羽二人。
樓羽的身子一動不動,整張臉也同風琪隔著不到三公分的距離。他突然定了定神,將目光定格在了風琪的臉上,同她對視。
風琪有種莫名的心虛,又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撇向旁邊。
“怎麽,害羞了?”樓羽突然輕聲一笑。
“王爺說什麽呢,琪兒為什麽要害羞呀。”風琪死鴨子嘴硬。
樓羽的唇角勾起了一個很大的幅度,他靜靜地看著風琪目光躲閃的樣子,心裏有些莫名的愉快。
“剛剛聽琪兒說,似乎很想念本王……”
風琪下意識地往旁邊閃躲,樓羽卻兩手一撐,按壓在床架上,身子又朝著風琪一擠,鼻翼差點就碰上了風琪。
“王,王爺……”風琪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其實,本王也很想念琪兒……”
風琪還來不及反應,隻感覺自己唇上一涼,接著便是一陣柔軟的觸感。
風琪瞪大了眼珠子,瞧著樓羽那長長密密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還沒待她反應,他的舌頭已然伸進了她的嘴裏,在她“嗚嗚”幾聲後,輕鬆果斷地占領了這片領地。
唇齒之間的嬉戲沒有蠱惑風琪,她心一橫,狠狠地咬了一下樓羽的舌頭,惹來樓羽一聲痛苦的嗚咽。
“哎呀,王爺,對不起,琪兒沒有經驗,咬到王爺了……”風琪故作慌張,一臉委屈地看著樓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