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樓郕一個閃身便到了賭坊老板的身側,伸手將那賣身契一奪,“刷刷”兩下便撕成了碎片。
“你——你——”賭坊老板看著剛剛還完好無缺的賣身契如今已漫天飛舞,頓時氣得跺腳,“都給我上——”
兩個大漢奔著樓郕而去,樓郕靈活地躲開,繞到他們身後,用力扼住他們的的胳膊,又猛地一扭,骨頭碎裂的聲音隱約傳來,接著便是那兩人疼痛的叫聲。
其他兩名大漢見此情景,猶豫著要不要前進。
“上啊!”賭坊老板急得大喊。
“吵什麽呢吵!何人敢在此喧嘩啊——”從不遠處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風琪好奇地看了過去,一個四十餘歲身著官服的人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本官才外出巡查幾天,你們就敢在金都城裏鬧事了?這天子腳下,豈能容你們在此放肆?!”
一群官兵將樓郕等人團團圍住,圍觀群眾被官兵攔在外麵,好奇地看著這局勢的變化,風琪也在其中。
賭坊老板卻很是開心,哈著腰迎了過去。
“徐大人,您來得可太及時了,這裏有人要搶我的人,您可要替我做主啊!”
風琪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就是金都府尹徐太平。她聽說過此人,是個挺能見風使舵、溜須拍馬的人,金都城在他的治下明裏井然有序,實則暗潮洶湧。
“誰啊,誰敢如此目無法紀!真當這天底下沒有王法了嗎?!”徐太平擺出了一副官架子。
賭坊老板忙忙指向了樓郕,徐太平順著手勢看了過去,不看還好,一看便嚇了一大跳,一聲“祁王殿下”還未喊出口,樓郕已經拉住了他的胳膊。
“其……其實我是冤枉的啊,大人!”樓郕向徐太平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泄露他的身份。
徐太平愣了愣,又猛地點頭,應道:“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