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落水後,一病就是大半個月,這害人不成反害己的行為,讓風琪和碧兒揶揄了好一陣子。
漸漸地天氣入秋,上次風琪求的圍獵之行也提上了日程。
“小姐,這圍獵場不比王府,環境惡劣,甚至有不可預計的凶險,您出去這麽多天,怎麽能不讓奴婢陪著呢……”蘇嬤嬤堅持要陪風琪一同前往,風琪卻隻帶碧兒一人。
“嬤嬤無須擔心,皇上都要去呢,肯定戒備森嚴。即便有危險,也有侍衛護著,出不了什麽事。話也說回來,就算你去了,也不能殺敵呀……”
“可是奴婢能照顧您的起居……”
風琪擺擺手:“嬤嬤,你年紀大了,身子骨本就不好,這舟車勞頓、登山遠行的,你鐵定受不住。你就放心吧,我有碧兒便足夠了。”
蘇嬤嬤猶豫半晌,又湊近風琪的耳旁,輕聲說道:“小姐,那碧兒看似忠心,卻始終曾是慕容氏的家奴,她在您身邊,奴婢不放心啊……”
“嬤嬤可是忘了上次慕容嫣企圖害我的事了?若不是碧兒與咱們裏應外合,又如何能將那劉氏處置了?”
“可是……”
“好了,不說了,你就留在府裏,幫我打點著府內的事務吧。”風琪粲然一笑,又問道:“上次收留的那個小雨怎麽樣了?”
蘇嬤嬤應道:“奴婢讓她跟著蒹葭學規矩,現在暫時負責王爺書房的打掃。”
“王爺書房?”風琪挑眉,“怎麽把她安排去了那裏?”
“無猜在那邊當值,他倆投緣得很,閑了便一起玩耍。這事兒,王爺也應允了。”
風琪點點頭,沒有別的意見。
這時,白露端著茶走了進來。
風琪看向她,問道:“白露,你還未曾出過王府吧?這次圍獵,你也陪我去可好?”
白露露出了無比欣喜的神情,高興地應道:“奴婢謝王妃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