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羽慢慢地踱著步子,在主位坐下,氣色還沒有完全恢複,整個人看起來病怏怏的。
“王爺,您身子可好些了?”文輕弦關心地問道。
樓羽淡淡一笑:“好多了。隻是大夫交代了,若要痊愈還需靜養,本王這才讓王妃把來訪的客人都拒之門外。今日怠慢了三小姐,還望三小姐莫怪。”
文輕弦忙忙搖頭。“王爺哪裏的話,是輕弦叨擾了。”
兩人同時沉默了起來。
這時,慕容嫣說話了。她笑著道:“文小姐掛念王爺,王爺知道後可開心了,一定要出來見你,想必文小姐和王爺的交情一定不淺吧。”
“是家父放心不下,又念及輕弦與王爺算是故友,這才遣了輕弦過來探望。”文輕弦回答得從容有禮。
“故友?”慕容嫣看向樓羽,“王爺,這您可得同咱們說說了。”
樓羽輕笑一聲,從語氣裏聽著,似乎並沒有多少情緒波動。
“父皇在世時,文太傅便是皇子們的老師,當時本王與皇上、祁王還是孩童,文家的幾位小姐也差不多年紀,自然而然就認識了。”
“記得那時候,我們三姐妹最期待的便是進宮,覺著皇宮特別的大,還有很多小夥伴們一起玩耍。”文輕弦笑道。
“你倒是想進宮,不似我們兄弟幾個頑皮得緊,若是有機會出宮,可高興得不行。”
方才風琪就覺得文輕弦這個名字有些耳熟,現在聽起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敘舊,風琪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一年前,樓蕭擴充後宮,其中納的一個妃子就是文太傅的女兒,名曰輕言,這麽一盤算,應該是文輕弦的姐姐。
“文小姐,宮裏的惠妃娘娘文輕言,可是你姐姐呀?”風琪好奇地問道。
文輕弦有些訝異,卻還是點了點頭。“是我二姐。”
樓羽的嘴角也勾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反問道:“琪兒竟然知曉惠妃的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