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琪將紅紗放下,站起身,對著樓蕭說道:“皇上,側妃妹妹醒了,應該沒有大礙。”
“疼……好疼……”慕容嫣怯怯地說了一聲,在劉嬤嬤的攙扶下站起了身,忍不住拿手去探自己的上唇。
風琪眼疾手快,一把將慕容嫣的手腕摁住,笑道:“側妃妹妹可不能去碰,施針處很容易受感染的。”
“可,可是在流血……”慕容嫣低著聲音哭訴,身子努力地在往樓羽那邊蹭。
風琪卻一個箭步,擋在了他們中間。
想獲取憐憫?門兒都沒有!
“這是正常的,有道是活血化瘀、消腫散熱,這是醫理,側妃妹妹不用驚慌。”風琪一本正經的說道。
其實,她哪裏懂什麽醫術,純粹是為了給這個慕容嫣一個下馬威,管她是裝暈也好,真暈也罷,進門第一天,必須讓她吃吃苦頭,風琪心裏才舒坦。
要知道,慕容嫣人前溫婉,人後狠厲,在風琪還是慕容鶯的時候,即便處處忍讓,卻還是被這一個庶女所欺,甚至傷了麵容。
如今她既然成了風琪,必要慕容嫣好看。
“王爺……”慕容嫣還想說話,另一隻手企圖挑起紅紗,卻又一次被風琪製止。
“側妃妹妹也不太懂禮數了吧,這紅蓋頭,豈能自己掀的?”
風琪說著,轉身看向樓羽。
“王爺,據琪兒所知,側室是不用拜堂行禮的,既然側妃妹妹身體不適,不如讓她早些回屋休息吧,咱們也方便招呼賓客……”
慕容嫣被風琪連番的說辭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爺,皇上賜婚,怎麽能不行禮……”劉嬤嬤話說到了一半,被風琪打斷。
“劉嬤嬤,因為你的失職,已經害得陵王側妃中暑昏倒了,難道你還要讓她留在這裏受累嗎?”
劉嬤嬤咬牙,不敢答話。
“罷了罷了,既然身體不適,就先送回房吧。”大殿的氣氛已經有些尷尬,慕容太後不得不站出來打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