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元傑將手中的隱符針甩手丟到了白漢偉的臉上,冷冷道:“你告訴孤,你兩次擅闖禁書閣,到底該如何處置?”
白漢偉被晁元傑的不信任氣的猛的吐了一口血,而當他吐血之後,看到的不是女兒關懷的目光,忠心的君主擔心的目光,而是一片無視和嫌棄。
白漢偉心中一陣冷笑,麵上卻越發的陰沉起來:“殿下覺得,應該如何處置?”
“你自盡謝罪吧!”將一旁剛剛丟落到地上的匕首拾起,扔到了**的晁元傑,冷冷的看向白漢偉:“隻要你自盡,屆時再讓白靈清親自舉報你,這件事情就能搪塞過去!”
白漢偉慢慢的眯起一雙眼,若是此時白靈萱能看到的話,定然會覺得這雙眼猶如毒蛇一般的陰狠。
“殿下這是想要臣的事情過去,還是想要殿下的失職過去?”白漢偉可沒有白靈清那麽蠢,一眼就能看出,這是晁元傑自己脫責的方法。
獸靈山現在由那個老不死的看管著,裏麵有很多的東西,是事關於太子的秘密以及他的秘密。
以前,他對此不擔心的原因是因為和太子是坐在同一條船上,但是現在太子竟然想要將他給踹下去,怎麽可能!
晁元傑在白漢偉思慮前後事情的時候,因被他說破了自己的心思,臉色開始陰沉不定起來,眼中的陰狠也越發的帶著戾氣。
白漢偉現如今看破了晁元傑不打算用他,也想到了皇後最近似乎是在拉攏孟家,就知道自己若是再不狠一些,就徹底成了棄子。
“殿下應該知道,微臣曾經練過什麽功夫才是!”白漢偉身子微動,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方式,繼續開口說道:“若是臣死了,難道殿下沒想過,自盡的白家朝廷重臣,是不是需要一個官方的解釋呢?”
“你什麽意思!”
白漢偉聽著晁元傑陰沉的聲音,低低的笑了:“殿下應該知道,血紅禁訣的內法一直都沒送往長老院,若是這個時候查出,我的身體裏麵不但有隱符,而且還避開了龍之焰的攻擊後,依舊修煉了血紅禁訣,您覺得到底是誰的損失更大一些?我不過是賤命一條,可您堵上的是您太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