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漢偉父女兩個出現在前廳的時候,兩人均是被攙扶而來。
白漢偉是因為受傷,以至於靈力受阻,腳步虛浮。而白靈清則是……
白靈萱的目光落到一旁的白靈清的身上,被人攙扶的她,慘白的麵色之上卻不見絲毫的傷痕,隻是那胸口之處,似乎隱隱的還有血跡。
晁元傑注意到白靈清對他投來哀切求救的目光,不由的心下一頓,莫非那白漢偉在他離開之後,向白靈清下手了?
“靈萱妹妹,靈清這是怎麽回事?”晁元傑想著日後還要利用白靈清做事情,若是傷了根基,就算是讓她入了東宮,這白家對他的幫助在名聲上卻是什麽都沒有的。
於是,晁元傑看向白靈萱,說話的口吻也變得有幾分嚴肅。
白靈萱挑了挑眉:“太子殿下這是在說,以後在白府,白靈清是歸我管束,無須我二叔過問了?”
晁元傑神色一窒,人家生父還在,怎麽可能將她教給另外的人管束?
“我的意思是,她的身子這麽不好,是怎麽回事?”
“最近和靈清日夜相伴的是宮中的兩位嬤嬤!”白靈萱嘴角依舊噙著笑意,看向晁元傑,淡聲一臉不甚在意:“若是殿下真的擔心,可囑咐那兩位嬤嬤多多細心照顧便好!”
“可她畢竟是你的……”
剩餘的妹妹兩個字未說出口,白靈萱的眼底卻是冰寒一片,猶如剛剛融化的江水卻又再次覆上冰霜一般,剛剛進來時,眼角染上的笑意也慢慢的冷卻:“殿下來,應該不僅僅是為了討論靈清的身體吧?”
白靈萱雙眸一轉,落到一旁一直戚戚哀哀的注視著晁元傑的白靈清,像是她的世界隻有他一般的專注,淡淡的移開了眼。
晁元傑一楞,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白靈清的眼神,意識到自己今天被她的眼神迷住而多了話,嗆咳了一聲收回了思緒,才將皇後對白府的賞賜一一的打開給眾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