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萱唇角的弧度大了幾分,不過眼底的涼意也深了一些:“那你說,我好好的怎麽會暈倒呢?前幾日我不是還好好的在外麵逛街的?”
“是因為你對父親不敬!”白靈清的聲音又大了幾分,似乎是想要讓所有人都聽到這件事情一樣:“你嘲諷父親沒有你父親有本事,父親才會想要教訓你的!”
晁元傑微微蹙眉,對於白靈清的話似乎有些不滿和不可思議,畢竟就他所了解的白靈萱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去嘲諷白漢偉?
“二叔就在屋內,你我說這麽多,誰都不在理,不如進去問問二叔如何?”白靈萱看著太子微微蹙眉的眉頭,就緩緩的開口說著:“你我各執一詞,太子殿下也不知道該幫誰,是不是?”
晁元傑一聽這話,立刻就道:“我當然是相信宣妹妹的話!”
白靈萱對於晁元傑的話僅僅是清冷的笑了笑,然後看向身後的白福:“去屋子裏麵看看,二叔有沒有醒!”
屋外這麽大的聲音,就是昏迷都可能被吵醒,一直沒動靜,就是為了看看外麵到底會有個什麽結果。
可她偏偏不會讓他如願。
白福恭順的福了福身子,便往屋內去,看著那白漢偉還在那邊雙目緊閉的樣子,一旁的大夫有點無語又有點不敢張口說出實情,麵無表情的站在原地好一會,然後走到一旁拿起銀子。
指腹摩擦了一會銀針的白福,慢吞吞的走上前去,對準白漢偉的人中就是一刺。
白漢偉察覺到有人靠近,卻是沒有預料到有人敢刺他人中,猝不及防的就啊的叫了一聲。
門外的白靈萱唇角一揚,扭頭看著一旁還在跪著的白靈清溫和道:“瞧,二叔醒了!”
帶著白靈清和太子進屋的白靈萱,看著白漢偉伸手捂著自己的嘴,在那邊怒瞪著一臉木然的白福,挑眉上前:“二叔若是再不醒,靈清隻怕是要在外麵長跪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