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老爺子一早上的暢快大笑,今日的白府眾人起的格外的早,當管家吩咐人準備好燕窩送到二小姐院子的時候,一轉身看著白靈萱笑意吟吟的站在他的身後,嚇了一跳。
“大,大小姐!”不知為何,管家對上白靈萱那雙充滿笑意的眼,卻有些不寒而栗。
“白典,你做白家管家有多久了?”
白靈萱對著白典招了招手,帶著他去了前廳。
此時的前廳,很多家仆都在那邊打掃衛生,看到白靈萱帶著白典進來,一一的放下了手中的活,打算退下。
白靈萱卻是對著眾人擺手:“不必,我就是尋一個地方和白管家說說話而已!”
“回大小姐,小的來府上有五年了,做管家做了有三年!”
白典心裏疑惑大小姐為什麽突然問這個事情,不過還是恭順的回答著。
白靈萱點了點頭,坐下後托腮打量著白典,好半天的又問了一句:“你的眼神,是不是不好?”
白典抬頭,看著白靈萱更是疑惑。
白靈萱伸手端起一旁的茶杯,青瓷的杯子更加顯得她的手指纖細修長,這一舉一動之中盡是大家閨秀的氣度。
不過,白靈萱卻是倏然眼神一淩,看著白典卻帶著幾分寒氣:“如果不是眼神不好,怎麽會連白府的主子是誰,都不知道?”
‘啪’的一聲,白靈萱將杯子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
白典一驚,立刻跪下,誠惶誠恐:“奴才不知大小姐說的是……”
“我自幼無法習得靈力,在白府上,對於大家的蔑視,也是得過且過!”白靈萱眸色一轉,帶著幾分冷意的看著眾人:“不過,我落水之後倒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彎腰,伸手,略帶冰冷的手勾起白典的下顎,白靈萱雙目像是啐了一層寒冰:“如果我一直按照我之前那麽活的話,沒準哪天死了,府上除了爺爺之外,都沒有幾個人會為我收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