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元傑伸手就要抓住白靈萱,可是當他伸手的時候,卻是感覺到手腕處猛的一痛,可是低頭一看,手腕上卻絲毫沒有傷痕。
“什麽人敢傷我!”晁元傑厲喝一聲,陰鷙的雙眸掃過四周。
白靈萱腳步微頓,剛剛出手的靈力她有些熟悉,是殷天堯的!
抿了抿唇的白靈萱,回頭卻是詫異的看了一眼晁元傑:“誰敢在白府傷太子?殿下這話,難道是因為對我不滿,所以借故發作?”
晁元傑身後帶的侍衛迅速的上前,仔細的檢查著他的手腕,可是檢查了半響卻又什麽都沒看出來,隻能垂著腦袋又退下。
“靈萱妹妹這幾日累了,我過幾日再來看你!”
“不必!”白靈萱想都不想,直接打斷了太子的話,本應如水一般的眸子此刻卻是染上了一層冰霜:“太子殿下身子嬌貴,若是踏足白府後有什麽損傷,隻怕白府承當不起!”
轉身,單膝跪地的白靈萱,聲音清冷卻是帶著一絲硬氣:“還請太子殿下以國事為重,兒女私情此等小事,實在不宜過分占用殿下的時間!”
晁元傑看著白靈萱不卑不亢的樣子,冷笑連連:“很好,非常好!沒想到一場落水,靈萱妹妹竟然變化的讓孤如此的刮目相看?”
孤?
白靈萱聽到晁元傑改了稱呼,恍惚間似乎又看到了那個站在湖邊冷眼看著白府上下一一被斬殺的男人,抬頭,包含冰霜的目光瞬間陰暗森涼,渾身彌漫著森寒稟冽的殺氣的白靈萱身形一閃,移到太子的身邊。
“靈萱也沒有料到,落水的時候竟然會聽到靈清妹妹說了關於太子殿下的事情,確實讓我很是有些刮目相看!”
冷如寒冰的聲音讓晁元傑連放肆兩個字似乎都忘記喊出口,竟隻是呆呆的站在那邊,等到那股冰冷的氣息離開的時候,這才恍然回神,大口的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