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萱卻不給白靈清棄車保帥的機會,看著白典就道:“白典,想好了再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畢竟那燕窩可是府上存活的上等品,你想要討好主子,這事情沒毛病!不過若是你不請示主子……”
頓了頓,白靈萱指了指自己,才繼續悠悠道:“也就是我或者是爺爺,你在沒有請示我們的情況下,私自拿府中上等燕窩給二小姐送去,我不管你結果,隻說你這過程,是不是叫做……偷?“
白典臉色一白,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白靈萱,不明白他到底做錯了什麽,大小姐要這麽的逼他。
“不明白?”白靈萱卻是看出了白典的不解,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白福,讓他上前:“來,告訴他,你怎麽判斷,誰是你的主子的?”
白福微微蹙眉:“奴才是給白府做奴,白府是白將軍為當家的!奴才自然是視他為主子!”
白靈萱滿意的笑了,不過一抬頭,目光看著眾人的時候,又變得極其的冰冷:“你們以為,光光是一碗燕窩的問題嗎?今日,你們敢為了討好一個偏房的人,就私自動用庫房的東西而不匯報!明日,你們豈不是要把爺爺的家底給搬出去?你們不是在討好主子,而是在背叛家主!吃爺爺的,喝爺爺的,還想著另攀高枝?”
白靈萱說的話,一個字比一個字的冷,目光一轉落到一旁已經搖搖欲墜的白靈清的身上,挑眉就問道:“二妹妹,你說,這些背信棄義的奴才,應該怎麽處置?”
白靈清咬牙,她不是一個傻子,這個時候她不能亂說話,如果說了,日後在白府,誰還會為她所用?
如此想著的白靈清,雙目一閉,立刻暈了過去。
白靈萱站在白靈清的身側,看著她暈過去之後,一旁有人要上前攙扶,伸手一抬阻止對方之後,就笑了,看著一旁的青蘿就問道:“我之前在水中昏迷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