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譽四十七年皇帝崩逝,舉國哀思,太子俞凜澈為新帝,肅清朝內奸臣,並將罪臣戚倉居發配邊疆戍守,其女戚文昭許與祤親王俞涯生,此昭一頒,民間眾說紛紜,無一不揣測其兄弟情誼。
“這罪臣之女是要嫁與祤親王,做正妻啊!”
“噓!”端茶的小二把手指立在唇邊,示意這位客官小點聲,“這可是皇城,今個是祤親王大喜之日,咱可不能在這揣測,叫人聽去…”邊說著,兩指並起在喉間一劃。
兩人正說著,天色卻突然暗下,烏雲直壓北冥城,倏的風雨大作,雷電轟鳴。
祤親王府前,喜轎晚來了整整兩個時辰,府門大開,丫鬟站了齊齊兩排,尹風尹月站在前麵,已是滿臉不耐煩。
見喜轎來了,所有人都稍稍鬆了口氣,隻是這轎子滿是泥土,汙濁不堪,再看看喜娘和抬轎的人,也沒有一個是幹淨的。
喜娘笑嗬嗬的迎上前麵:“哎呦喂你說這久等了久等了呀!”說著邊環顧四周,卻不見王爺,“這新娘子送到了,可不知,王爺呢?”
尹風上前兩步:“你好意思提王爺?王爺兩個時辰前就在門口迎親,大風大浪都沒把人逼回屋裏,你們倒好,晚來了整整兩個時辰,吉時已過,自己把人送進去吧!”作為祤親王的貼身侍衛,尹風拿出王府的威嚴,想盡力掩蓋王爺從早上就消失的事實。
喜婆陪著一副笑臉:“就是這大雨啊!這事出有因啊,王爺可別怪罪下來,我們也就是做個差事…”
“行了,”尹月打斷喜婆的話,招了招手,示意把新娘送進去。
喜婆剛要掀開轎簾,突然頓了頓,望著尹風和尹月,咽了咽口水試探著說道:“這新娘子暈了,暫時走不動,得找人抬進去。”
尹風怒目皺眉說道:“你們奴才都是怎麽辦事的!”
“這這這,這怪不了人啊,奴才是辦事不利,隻是這風雨大作之間一道急雷閃下,正中轎子,抬轎的人當即撒開了轎子,這王妃,就從轎中滾落,隻聽一聲慘叫,頭部正中岩石,當場……當場昏厥。”喜婆邊說邊磕頭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