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哥哥,那次之後皇上擔心你的安危,便少讓你出宮,我們見麵的機會變少了許些,婉兒對涯哥哥甚是……”
“咳咳!!!”蕭婉末尾兩個字還未說完,被一陣清脆的咳嗽聲打斷,偏頭一看竟是戚文昭捂著嘴不停地咳喘。
“姐姐可是嗓子不舒服?”
此話一出,戚文昭咳嗽的更加厲害,心裏一陣犯惡心:一口一個涯哥哥,我還雞哥哥呢!居然還叫我姐姐,我呸!
“嗓子好著呢,就是耳朵不太舒服。”
蕭婉不解道:“那姐姐,為何咳嗽?”
“咳一咳,六根清淨,戚家祖傳。”
蕭婉不解的看向她的涯哥哥,俞涯生揉了揉眉頭道:“文昭那日摔下轎子磕到了腦袋,大家繼續吃就好。”
蕭婉噗嗤笑了一下,看向戚文昭。
嗯???戚文昭內心如同一萬隻草泥馬疾馳而過,尷尬的笑笑,伸出筷子夾起麵前的一個蝦仁放入了俞涯生的碗裏,拿出三十八線的逼真演技,詮釋一位溫柔不做作的王妃。
“夫君,你嚐這個蝦仁,軟糯香甜,甚是好吃。”說著擠出一個自認為滿分的微笑。
蕭婉見此也夾起一塊玉筍放入俞涯生盤內,抿嘴一笑說道:“涯哥哥,我記得你不喜歡吃魚蝦,但是從小卻喜食這西山玉筍。”
“姐姐初來乍到,一定不知涯哥哥的喜好吧,婉兒從小便與涯哥哥一同長大,若是姐姐不嫌棄,今晚可到我房中,我統統說與姐姐聽。”
戚文昭聽到蕭婉這番話,頓時覺得自己才是個外人,心中一團火迅速升起,放下筷子,生氣道:“不必了,我吃飽了,頭又有點疼,先回房歇下了。”說罷戚文昭行禮退去。
蕭婉看著戚文昭遠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再看看旁邊的涯哥哥盯著盤中的蝦仁和玉筍出了神。
“涯哥哥怎麽不吃了?這蝦仁若是擾了涯哥哥的食欲,倒掉便是。”說著拿起筷子要夾出蝦仁,卻被俞涯生搶先一步夾入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