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擼起了袖子,嚇得蕭婉起身連退幾步。
"是誰要展示武功的博大精深?"
戚文昭正要動手卻聽見一絲熟悉的聲音,偏頭一看正是俞涯生,蕭婉順勢上前抱住俞涯生的手臂,躲到身後。
"涯哥哥,婉兒今日想給姐姐道別,卻不想是哪句話惹怒了姐姐,竟讓姐姐這般氣惱。"
"你你你!"戚文昭氣的語言組織能力下降了一大半,抬頭看著俞涯生,隻見俞涯生麵無表情,似乎是認定了戚文昭這邊的罪狀。
戚文昭低頭看看自己卷起的袖子,自知現在的狀態講下去勢必理虧,不情願的放下袖子,衝著王爺行了個禮。
"待會送程,你在房裏呆著即可。"說完俞涯生帶著蕭婉走出房門。
戚文昭委屈的坐在圓凳上,阿初和芽枝走上前去安慰道:"剛才是王妃太衝動了,這再氣惱的事情,也不該動手啊,即便是動手也是奴才們做的,王妃可不要為此氣壞了身子。"
"可是阿初,你看蕭婉那分明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樣的姑娘我不給她點苦頭嚐嚐,真當我好欺負啊!"
"王妃,老爺被貶邊關,是各部大臣聯名上書皇帝,這為首的便是蕭將軍,您若今天真動手打了蕭小姐,這一定會連累到老爺和整個戚氏的。"芽枝跪在地上解釋道。
"是啊王妃,芽枝說的對,您現在是祤親王的正妻,是祤王妃了,一舉一動必要考慮清楚,不要被情緒左右,這首先傷的是俞王爺的臉麵。"阿初著急的說。
戚文昭揉了揉太陽穴,靜靜的點點頭。
事隔七日,俞涯生一次都沒有去看過戚文昭,戚文昭也耐著性子沒有去找過俞涯生,隻是心裏卻百感交集。
掌事姑姑的申斥不時的出現在她的耳畔,蕭婉的話也重重的錘在她的心口,府裏上下對她的不恭不敬,讓戚文昭開始反思自己出現在王府,是不是真的是一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