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文昭整了整衣衫,打了打今天從府牆爬下時跌落了一身的塵土,訕訕的走到樓下的掌櫃那邊。
"喲!客官用完了?"
"啊、是,用完了,那個"戚文昭兩個指頭卷了卷衣袖為難的看著掌櫃,"那個,你們這兒,能賒賬不?"
掌櫃的先是一愣,忽然反應過來,右手‘啪’的一拍櫃台,叫到:"來人啊!把這個小叫花子給我綁起來!沒錢還敢來吃東西,誰帶進來的!"
幾個粗手大漢上前把戚文昭壓住,秋菊聞聲趕來看到是這個小叫花子,一下子亂了手腳。
"掌櫃的,他剛來的時候可是拿了一遝子銀票的,怎麽會沒錢呢?"
"什麽?給我搜身!"
一聽要搜身,戚文昭慌了神,卯足了勁的掙紮起來,蹬腿扭胳膊,大喊道:"放開我!都放開我!你們耍流氓啊!來人啊!有人耍流氓啊!"
"耍流氓!?給我堵住他的嘴,沒錢還來混吃混喝,到底是誰耍的流氓?給我搜!"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祤親王妃!你們敢這樣動我,是要掉腦袋的!"戚文昭使出渾身解數,邊喊邊掙紮。
"我呸!就你還王妃?我還王爺呢!"掌櫃不依不饒,正欲親自動手。
"慢著!"
這時一個雄厚的男音在身後響起。
一位體格高大,五官深刻,身佩寶劍的男人走上前來。
"掌櫃的,我們少爺說了,這位小公子的飯錢,算在我們桌上。"
掌櫃咋舌看向男子走來的方向,隻見一位身著白衣的男子側坐在桌前,發如潑墨,隻有一條白色絲帶將頭發束在腦後,從側麵看去,鼻梁高挺,五官分明秀氣,渾身散發著冷若冰霜的氣質。
“怎麽,掌櫃的是擔心我們家少爺也賴賬不成?”
掌櫃看到白衣男子一身金貴氣質,隻好鬆口。
"行了,算你運氣好得貴人相助,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