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走在前麵撥開人群,拿起地上的折扇遞給謙塵公子,戚文昭像是看見救星一般終於是鬆了口氣,鵝蛋臉的女子同周圍的人一般驚訝了一下,見到這一襲白衣的翩翩公子之後氣勢弱下去大半,再看到沐秋微怒的臉,不由得向後倒退了幾步,顫顫巍巍的說道:“你們是什麽人?這、這是我的家事,你們外人最好不要多管。”
“真是巧了,這也是我的家事。”謙塵幽幽的說道,上前扶起坐在地上的戚文昭,定定的看著這個鵝蛋臉的刁蠻女子。
女子正要起唇又合上,看了看一旁隨行的下人,定神說道:“既然是你的人那就帶走,別妨礙我教訓這個賤人。”
戚文昭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一副正義的麵孔,質問道:“你們光天化日,這麽多個男人把一個弱小的女子打成這樣,不知所為何事?”
“你管這麽多做什麽?這個女人竟然敢偷本姑娘的銀子,本姑娘現在不過是替民除害,這樣的賤人留不得!”刁蠻女子斜眼說道。
“她偷了你多少?我給你兩倍,你們便不要再為難她了。”戚文昭說著把腰間的錢袋拿出來,這些是她身上所有的現銀了。
刁蠻女子詫異的看了戚文昭一眼,低頭一笑,嘲諷道:“你以為本姑娘缺的是這點銀子?本姑娘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手腳不幹淨的人,偷了錢便要知道後果,你替她可還不清。”
“你這人可真奇怪,明明是少了銀子,賠給你你卻不要,剛問你何事如此,你卻說是被偷了銀子,你自己都不覺得矛盾嗎?”戚文昭滿臉認真,“我看你不過是想打人解氣,還拿著為民除害為幌子,你既然說她偷了你的銀子,你倒是拿出證據來,你自己一個大姑娘家不害羞的嗎?”
“你!”女子見戚文昭的話語亦是咄咄逼人,火冒三丈,剛揚起手想對著戚文昭打下去,一把被沐秋攔下,往回翻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