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文昭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抿住嘴巴深深地點點頭,俞涯生手突然用力一捏,有種血液湧破手指尖的感覺,痛的戚文昭立即抽回了手。
“你做什麽嘛!”
“這句話本王也想問你。”
戚文昭站起身子,親了一下自己的指尖,對著俞涯生粲然一笑,說道:“確實破了,也確實是流血了啊,我又沒有騙人,你總不能不讓我喊痛啊。”
“強詞奪理。”俞涯生看著還碎在地下的金絲玉,被她鋪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勉強可以看出是個人頭,隻是這個人一隻眼睛睜著一隻眼睛閉著,“這是什麽?”
“這個啊,”戚文昭雙手環抱,有些自豪的說道:“好看嗎?我拚的。”
“一般般,五官扭曲了。”
“怎麽會。”戚文昭走上前指著這個人臉,“這是你啊,怎麽會醜呢?不應該是風流倜儻英俊瀟灑迷倒萬千美少女的嗎?”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俞涯生看了半天,回頭說道:“你這是在暗示本王,對你不公。”
還算有點自知之明,戚文昭矢口否認,“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什麽都沒有說。”
“罷了,今晚就要啟程,你的衣服已經有人在準備了,禮儀都記好了。”俞涯生不苟言笑的說著,戚文昭一邊點點頭,一邊心不在焉的左顧右盼,“還有什麽疑問嗎?”
“有一個。”
“說。”
“之前跟在我身邊的兩個陪嫁丫鬟,阿初和芽枝,去了哪裏?”戚文昭直直的看著俞涯生,這個疑問她憋了好久了,在徹底離開王府之前,她想盡己所能做點什麽,如果她們還活著的話。
“我不知道。”俞涯生一點都不關心這個話題,轉身把葫蘆放到了後麵的梨花木的百寶箱裏,“這些事情都是尹月管,你可以去問她。”
“你還是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