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糕。
戚文昭的腦子裏全都是這個桂花糕,這個問題太明顯了,可越是這麽明顯的問題,自己卻越是後知後覺,明明該在俞涯生第一次給自己買桂花糕的時候,就有所察覺,可偏偏到了現在。
還不晚,戚文昭這樣想著,跑去了房間裏,飛速的寫下:為什麽不是方糕不是鬆糕?
俞涯生接過紙,看了看很是自然的回答道:“上次城北碰巧買了桂花糕,見你喜歡,便常買,下次換成方糕,或者你更喜歡鬆糕?”
這倒不是,戚文昭搖頭,看了俞淵一眼,心中的疑惑還是不解,本以為找到了突破口,卻是個巧合。
戚文昭走上全麵把捆著俞淵的繩子解開,此時的俞淵已經渾身酸麻,失去了知覺,戚文昭還不忘狠狠掐上他一把。
“你這叫見機報複!”俞淵癱在椅子上,眼中充滿無辜望著俞涯生,俞涯生把頭一撇,裝作沒看到。
“她這是見機行事。”
戚文昭低頭一笑,俞涯生隻有在俞淵麵前才會幫自己說話,不過這小子有的受了,讓他嘴貪。
“時候不早了,本王和昭昭先去用晚膳。”說著拉著戚文昭的手,走過俞淵身旁的時候還不忘拍拍他的大腿,“等你什麽時候,腿腳利索了,自行用膳。”
“這…”長時間的捆綁導致血液供應不足,俞淵滿臉痛苦的說不出話,身體稍微有些動作就感到渾身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心裏一邊咒罵一邊給戚文昭記了一筆。
“聽說俞淵給你帶開了至病的藥。”
見戚文昭食欲不錯,一直到末了俞涯生才開口問道,戚文昭停下筷子點點頭。
“阮前輩行走江湖多年,行醫施藥,更是見過多少疑難雜症,你安心養病。”
戚文昭不知道該說什麽,有些事情不是搖頭和點頭可以表達清楚的,但自從不能說話之後,戚文昭感覺用搖頭和點頭與旁人交流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尤其是在自己懶得廢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