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涯生試探著靠近,聽著戚文昭哽咽的話都說不清,他的眉頭蹙成了山丘。
“不是?”戚文昭一臉的不可思議,“是我想走在先,可是府裏是怎麽對我的!?”
“自我嫁到王府,你的青梅竹馬來過之後,你再沒去過我的房間一次,整整七天,七天了…我從未見過你…”
“那些日子…我一直在處理你父親的事情。”為了不讓戚文昭繼續後退,他停在了原地。
“家父現在在牢獄,這就是你處理的結果嗎?”戚文昭睜著那雙杏仁大眼,質疑的目光盯著俞涯生,“你把我從外麵找回來,找來了最好的大夫來治療我胸口的箭傷,可那隻箭是誰給的啊?”
本來止住的淚水又源源不斷的留下,俞涯生不再作解釋,他站在原地,恢複了一貫冷傲孤寂的臉,靜靜的聽著。
“這個…”戚文昭從腰間扯下那塊金絲玉環佩,舉到他的麵前,“你給我時,說願它保我平安,可是現在呢?”
戚文昭將臉上的白紗緩緩摘下,紅褐色的傷疤裏麵隱約看得到粉嫩的
新皮,俞涯生看的心頭生生作痛。
“這個,就是你許我的平安…”戚文昭拿著白紗的手垂在腿側,白紗飄忽間落到地上,她絕望的看著眼前的男子,覺得周圍的一切都在欺騙她。
“原來你總對我那麽好,不過是覺得有愧於我,我毀掉的臉和不能說話的嗓子…我的所有福禍,全都是你帶來的…”
戚文昭哭的聲淚俱下,狠狠地將那塊金絲玉環佩摔到地上,任由它滾到了俞涯生腳邊,跪地慟哭。
“昭昭…”俞涯生看著戚文昭眼中的光芒漸漸變淡,內心的沉痛又何嚐少於她呢?
俞涯生不再向前,他知道依照戚文昭倔強的性格一定不會願意俞涯生碰觸。俞淵繞道後麵,悄悄的走到遮掩在樹後的芽枝身邊:“先把王妃帶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