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淵向後一看,什麽東西都沒有,隻有風吹草動,戚文昭也有些心驚膽戰的回過身子,她搖搖頭:“沒有人啊,你看到了誰?”
“此地不宜久留,十三你先帶昭昭離開,我隨後跟上。”俞涯生把戚文昭退給了俞淵,他們的馬匹停在廟後,怪不得戚文昭沒有注意到。
“你去哪裏?”戚文昭有些焦急的問道,她不希望俞涯生在此時離開他,她似乎也感到有些害怕。
“那個影子沒有走遠,這裏不安全,本王今夜一定回府,你乖乖的和十三先回去。”俞涯生用他那不可違抗的語氣發出命令,戚文昭當然不願意就此罷休,她上前抓住俞涯生的手,有些氣鼓鼓的問道:“你又想甩開我!”
“昭昭,茲事體大又危險重重,本王擔心你受到傷害。”俞涯生麵露嚴肅,看著滿臉委屈的戚文昭,她瘦弱的身體,白紗遮住的半邊臉是不是有頭發被風吹上前,他伸出手,把戚文昭淩亂的發絲綰到而後,抱緊了她的身子,低低親吻她的額頭,在她耳邊細語,“聽話。”
隨後一躍上馬,揚長而去。
戚文昭突然感覺心裏委屈得很,在她的印象裏,俞涯生離開的總是曆曆在目,她記憶最深處總是他離開的樣子,都是他告訴自己不得已要去做,但不告訴自己是做什麽,就這樣悄無聲息般離去。
“嫂嫂,七哥哥他走遠了,快別看了。”俞淵的話音響起,戚文昭回頭一看,才記起有這麽個人一直等著自己,她倔強了兩句:“誰看他了,我看的是天。”
“這天上烏雲密布,有什麽好看的?”俞淵也望望天,最近的天氣也總是這樣,大中午也黑漆漆的,弄得人心裏憋悶得很,“連個烏鴉的啼叫都沒有。”
“他是去做什麽了…”
戚文昭的這句話不知是疑問還是抱怨,俞淵上了馬,就全當抱怨了,沒有作答,誰知戚文昭也主動上了馬,衝著他的後背又是重重一掌:“我問你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