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綰綰咬了咬牙站起身來。
“別亂動。”秦彥一把將頭暈目眩的葉綰綰按進懷裏,安撫道:“你乖一點。”
他的語氣有些古怪。
葉綰綰看著他,輕聲說道:“秦彥,我頭好痛,你幫我叫救護車好不好?”
秦彥從口袋裏掏出一方巾帕捂住了葉綰綰不斷流血的傷口,嘴角泛起涼薄的笑意。
葉綰綰也不明白秦彥那笑是什麽意思,隻是見他一個電話就叫來了一群訓練有素的醫護人員。
顧杉杉總歸是有救了。
“洛小姐。”在眾人將孕婦抬走之後,葉綰綰捂著沉痛的額頭,抬眼瞟向縮在角落的女人。
“你想怎麽樣?”洛千語不清楚她和秦彥之間的關係,但看秦彥的舉動,似乎兩人關係不淺。
眼前這個女人她倒是不在意,她怕的是秦彥。
葉綰綰抬眼看她,問道:“你這麽喪心病狂,牧龍澤知道嗎?”
洛千語既然敢下腿,那必然有萬全的把握。
她輕輕拂開額前的碎發,傲然說道:“你有證據嗎?可不是紅口白牙這麽一說就能定罪的,是顧杉杉她自己不小心摔下的樓梯,怎麽,你還想碰瓷?”
葉綰綰微微一笑,眼底**漾出一片水光,她說:“真遺憾,洛小姐似乎沒有犯罪的天賦,行凶之前難道都沒有查探過周圍的環境嗎?”
洛千語眼皮一跳,“你什麽意思?”
葉綰綰道:“這個樓層少說也有兩三個探頭,剛好全方位地將洛小姐行凶的壯舉給錄了下來,你說,要是牧龍澤看著自己的白月光如此殘害他的血脈,該是怎樣的表情?如果我再將這個視頻發到網上……”
“夠了!”洛千語強壓下心頭的恐懼,語氣顫抖地說道:“顧杉杉跟你也算不上什麽關係,你難道還要為她跟我作對嗎?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隻要我動一動手指就能隨時碾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