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你們的家務事,我就不摻和了,你們請回吧。”男人默默地聽著,平靜地開口道。
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看上去這個叫顧杉杉的女人才是受委屈的那個。
顧杉杉待在**,她不知道該怎麽下去,裹著被子,還是將自己已經髒了的身子暴露著。她閉上了眼睛,眼角還有已經幹了的淚痕。
“來人,把準備好的衣服拿過來。”那老外揮揮手和一旁的黑衣人說道。
顧杉杉生澀地接過衣服,裹著被子去浴室換上了,尺碼都是合身的。
二十分鍾後,三人走在酒店大廳的樣子,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牧龍澤總裁手插兜裏,一臉冷漠,身旁兩個女人一個眼角還掛著淚痕,一個紅光滿麵,喜氣洋洋。
三人各不相同的表情令人心生疑惑,不斷猜測著緣由。
顧杉杉此時此刻覺得自己就像一塊木頭一樣,她不停地抬著腳步一步一步的,如同走在刀刃上一樣。
那些是是非非,她都不想再管了,她隻是低著頭慢慢地走著。
但牧龍澤跟在後麵有些憤怒了,那些碎碎語都沉入到了他的耳朵。
他堂堂牧氏總裁,麵子有些掛不住,便略帶氣憤地開口道:“讓別人看我笑話,你很得意是不是?”
他因憤怒而突出的這一句話,雖沒有指名道姓,可顧杉杉知道,他就是在說自己。
大門就在麵前,外麵正對著的是一條馬路,來來往往的有不同的車。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顧杉杉會像離弦的箭一樣不顧三七二十一的衝了出去,忽然旁邊飛奔而過一輛車。
顧杉杉像是呆了一樣站在馬路的最中央一動也不動,似乎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牧龍澤看著她的背影,想要大跨步地追上去。一旁的洛千語見情況不對,忽然往旁邊一倒。
牧龍澤沒有辦法,隻得先將她扶住,讓她坐在地上,卻被洛千語拽住了袖子,柔柔地說道:“阿澤,她都這麽對你了,你到底還在同情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