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杉杉淚眼朦朧,抽泣著說:“謝謝你綰綰,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團團肯定就不會待在我身邊了,綰綰……”
葉綰綰眼眶也有點濕潤,每個人的內心總有那麽一塊兒柔軟的地方是留給家人的,哪怕它再小。
經過一整個晚上的修養調整,顧杉杉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第二天一早,她畫了個精致的妝容,眉峰微微上挑略顯麵部淩厲,大地色眼影伴隨著姨媽色啞光唇釉,氣場十足。
葉綰綰沒有陪同,如果她什麽都要摻和,小白花的成長就永遠不會成長。
站在顧氏大樓前,顧杉杉思緒萬千。依稀記得,上一次站在這裏還是出嫁第二天回門日,她陪著牧龍澤來簽署顧牧兩家合作的合同協議。轉眼,這麽多年過去了,再一次在這裏,物是人非。
踏進顧氏大樓的第一步,收起所有雜念,徑直走向通往樓頂的電梯。
一個年輕的前台小妹正準備攔住大步流星的顧杉杉,旁邊的一名年長的女人阻止了她的動作:“這是顧總亡妻的女兒。”
小妹捂住了嘴巴,不可思議地驚呼:“她好有氣場啊!長得好漂亮啊,跟二小姐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女人歎了口氣,她在這顧氏工作已經三十年了,見證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大小姐是最令人心疼的,自從夫人去世,就再也沒有見她笑過。婚姻也並不幸福,索性現在,過的還不錯。
顧杉杉走在頂樓,高跟鞋打在大理石地麵上,清脆的聲音“噠噠噠”。
推開會議室的門,慢慢走過去,顧家主靠在椅子上睡著了。表麵的黑發下麵已然有星星點點的銀光,他需要染頭發了。
她不知道自己看到這一幕,居然沒有一點點想象中的不屑,反倒是生出一種“歲月不饒人的”想法。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不論是誰都會生出一些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