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們一定要這樣嗎?”晏韶芸一臉心痛的坐在那裏,兩顆淚珠喃在眼裏,看起來讓人心生憐惜。
晏笙卻無動於衷:“晏韶芸,我之前不是說了嗎?自我成親之後,你我之間的恩怨再也無解。”
“姐姐……”晏韶芸滿臉無辜和委屈。
晏笙不想理她,再次看向因著自己的問題沉默不語的晏晨豐和諸位宗親:“怎麽?回答不上來嗎?”
“宗親向來不問府中瑣事,這些事情,若非鬧到了今天的地步,我們根本不知情!”剛剛最先對晏笙發難的宗親一號一臉板正的開口。
“哦,原來你們都不知道?”晏笙恍然,再次看向晏晨豐,“那父親是不是也要說,你對此毫不知情?您身為家主,可是掌管著晏家上下大小事情,若是也不知道這些……那隻能說晏韶芸是活該,竟沒人看到她受了這麽多的苦。”
“晏笙!你到底想做什麽?韶芸到底哪裏得罪你了?”晏晨豐惱羞成怒道。
晏笙饒有興致的看向可憐兮兮坐在那裏的晏韶芸,燦然一笑:“這個嘛……想來晏韶芸最是清楚。”
晏韶芸似是一下子被戳到痛處一般,猛然瑟縮了一下,然後猛地抓緊晏晨豐的手臂,痛苦求助:“父親,別問了……別問了……是我不好……是我不該惹姐姐不高興……是我的錯……姐姐,是我的錯……”
“不用叫我姐姐,我從沒有你這麽一個妹妹。”晏笙十分果斷幹脆的打斷了晏韶芸的話,“你我早沒了可能成為姐妹。”
一瞬之間,整個大堂歸於沉寂,包括晏晨豐在內的所有晏家人都沒想到,晏笙的態度會如此堅決,就連第一次見她的程哲然都不由有些意外。
別的不談,就說這句話時晏笙身上那股氣勢和決絕,莫名的震撼人心。
莫名的,他們都開始有些好奇,晏笙和晏韶芸之間,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