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你是不是忘了晏家還有女兒?”沐子木半是故意的踩著晏笙的痛腳。
晏笙抬頭,靜靜著他,直將沐子木看的低下頭去,方才又說:“那又如何?有我在,她能不能進晏府大門,還不一定呢。”
“你倒是自信,萬一日後……自己打自己的臉可是很疼的。”沐子木善意提醒道。
“最少,到目前為止,皇室還沒有因為我過去那些所作所為而怪罪於我,而晏家愛女心切的提前處置了我……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麽完結的,還有的是大戲,須得慢慢唱。”
啪的一聲,晏笙的一子落在天元上。
沐子木被她這動作這招數嚇得一陣肝兒顫:“掌櫃的,你悠著點兒,棋子都要摔碎了……”
“碎了再買就是。”晏笙十分大方的開口道。
沐子木翻翻白眼:“你很有錢哈……”
“有錢的是你。”晏笙天真的朝沐子木眨著眼睛,“一想到你那堪稱天價的診費,想要致富還用得著費力嗎?”
“呀,那還真是遺憾,前日我已經將那本名薄撕了,你進門的時候沒看到那滿地碎紙片?”沐子木驚訝開口。
“我今天從後門進……”晏笙下意識的接話,說到一半這才反應過來沐子木說了什麽,頓時震驚起身,“你剛剛說什麽?撕了?”
“對啊,那些人已經不上門了,還留著幹什麽?我還不屑替這種趨炎附勢的小人看病!”沐子木一臉理所當然。
晏笙瞪著他:“你可知道那是多少銀子?!”
“再多有何用?我不稀罕。”沐子木撇開頭故作高冷狀。
震怒之下,晏笙才要拎起沐子木的衣領,但是轉念一想,他說的不無道理,反正那些牌子放出去的時候已經收了部分定金,他們逾期不來是他們的錯,再來還得排隊……
而且這次,為了哄得端起架子鬧脾氣的神醫,他們的診金說不定還需得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