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笙狠狠一甩,南風鈺扯著衣袖將晏笙的手臂劃出數道血痕,而她卻看也不看,徑自的衝進小屋中。
剛剛素雲戴著幃帽,漆黑的帷幔將視線遮擋住了九成,是以她並未看清晏笙到底對那個老太太做什麽,隻唯在晏笙將人小心扶到塌上躺好之後,這才得了指示,‘將人看好’,她方將幃帽掀開。
她明白小姐讓自己戴上幃帽的用意,因為這個老太太她十分熟悉,是晏家家主晏晨豐的乳娘劉王氏,因著身患咳疾,早在多年之前便已經被送到自家莊子上去養老了,對晏家來說,這位算是地位比較高的長者,而此人如今被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帶著來了這裏,幾乎根本不用想,一定是晏府的作為。
隻是來著是善是惡就尚未可知了。
而就在剛剛,晏笙出去沒有多久,她眼看著劉王氏臉色由黃至紫,而後,胸膛猛然一震,不知何處發出嘭的一聲響,老太太的臉色瞬間煞白,這種情況嚇得她頓時沒了主意。
晏笙衝進小屋,徑直坐到塌邊仔細查看了一番,長長的舒出一口氣:“素雲,去煮參湯。”
“是,可小姐,老太太她……”素雲應下,卻始終覺得擔憂。
若劉王氏在這裏出了問題,生意能不能做下去是其次,首先發難的,怕是老爺……
晏笙頭也不抬的在自己袖中掏著:“放心吧,這情況在預料之中,是好事,快去備參湯吧。”
“是。”聽到自家小姐如此說,素雲方才稍稍安心些,忙下去準備了。
素雲前腳出去,後腳幕簾再次被掀開,南風鈺一臉冷然的追了上來:“你到底在做什麽!”
“出去。”晏笙依舊頭也不抬,手上已經掏出一個碧玉的瓶子出來,拔開瓶塞放到劉王氏鼻前。
南風鈺麵色鐵青,就固執的站在那裏,一副‘倒要看看你在玩什麽把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