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寂靜的庭院中,敲門聲響起,門口之人等了許久,也未聽見門內之人應聲,不由心焦:“哎呀……這可怎麽辦才好……”
“怎麽了?”
“呀!大哥,你來的正好,主子這幾日也不知怎麽的,半點動靜都沒有,該不會出了什麽事吧?”正在門口踱步的灰衣男子忙迎上去,情急之下,連腳傷也顧不得了。
來人一愣,瞬間皺起眉頭:“多久了?”
那人想了想:“第四天了……”
“之前可有看出什麽征兆?”
“這……”那人猶豫再三,小心湊過去,“實不相瞞,是主子去了皇子妃的店鋪一趟,兩人不知說了些什麽,回來之後主子就成這樣了。”
越說,寧仇越覺得,自己那天就應該拚死攔下南風鈺才是。
來人是寧仇的雙生兄長寧讓,他看著自家兄弟那焦躁的模樣,咂舌:“你好歹在主子手下聽用多年,怎麽就一點都不見淡定呢?”
“主子都這樣了我怎麽可能淡定的了?”寧仇不服氣反問,“你是常年在外,不清楚其中的道道,不知道主子和皇子妃之間……”那數不清的恩怨。
後麵一句險之又險的沒有說完,寧讓也無心去問,隻將人推到一邊,自己上前,再次敲門:“主子,那邊有消息了。”
“進。”
靜默四天的房間裏終於響起一道聲音,寧仇才要放下心來,念頭一轉,又板起臉,不服氣的一起跟了進去。
主子這也太偏心了!
屋中,南風鈺即便四天沒有見人,也依舊一身恣意,隻是眸光冷若深潭,連著陽光都無法滲透進去:“寧讓,如何了?”
“回稟主子,經屬下多番查看,他……似乎放棄了三豐鎮,也正是因為如此,派過去的人手才會如此薄弱,隻是屬下還未能探聽到他新的目的……屬下無能。”寧讓說著,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