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自能看出來,後麵的事情自己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立刻躬身道:“是,那小人便先行一步。”
“嗯。”打發了楚山,晏笙這才拉著恭親王妃坐到床前,同時也看向南風奕,“此事我本不便多嘴,不過既然王妃問起,我自不會隱瞞。剛剛關於妒生,有件事我沒有提起,此蠱為母蠱胎生,顧名思義,是專門用來針對孕婦的惡蠱,所以,下蠱之人真正針對的,其實是王妃娘娘。”
恭親王妃愕然:“這……怎麽可能?”
“蠱蟲寄居肚臍中,便是證據。在母親腹中之時,孩子的養分皆從肚臍受之母體,蠱蟲便是那時寄居到世子肚臍中的。”晏笙點到為止道,“我能幫王妃想到的,也隻是這些了。”
**,剛剛還沒有半點力氣的南風奕聽過晏笙這些話,雙拳緊握,指節泛白,開口聲音嘶啞卻滿是肅殺之氣:“那此蠱可能出自何處?”
“蠱這種東西大多見不得光,我能知曉是因緣際會,但在天嘯國應該並無此物,所以,極大地可能來自他國,既然世子今年十九,那此蠱很可能是二十年前被下到王妃身上的……若王妃和世子想一查究竟的話,可以從此著手。”
說著,晏笙想到之前從南風鈺口中聽說的一些事,不由暗自唏噓。
世人皆知皇室身份尊貴,權勢滔天,卻不知,與此相對的,也有這種不知多麽凶險的危機暗藏其中。
所以,曾經南風鈺是極度厭惡自己這個身份的。
南風鈺回府時,時值黃昏,如血的殘陽灑落院中,管家踏著滿地血光迎出來,在南風鈺麵前恭聲見禮:“主子,您總算回來了。”
“府中有事?”南風鈺挑眉。
“實不相瞞,府中來了客人……”管家一臉糾結道。
南風奕承襲了皇上的賢德以及先皇後的超然,在眾皇子中,是最為灑脫的一個,也因此,其他兄弟對他都不甚熱情,那些姻親也為避免給他招來禍端不曾來往,所以九皇子府很少有客人,南風鈺猛然聽到有客上門,著實有些意外:“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