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雲更覺難以置信：“小姐……死了？那你是誰？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你說小姐死了，她的屍首在哪裏？”
一連串的問題，聽得晏笙十分不悅：“我便是她，但也不再是她……罷了，與你多說無用。怎麽？難道晏靈芝不在了，你便不願再隨侍於我了？”
“我……奴，奴婢……”素雲雙手糾結的絞在一起，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若不願，你可立刻回去晏家，我不會留你。”晏笙十分幹脆的轉身，自行從衣架上拿起衣衫來，一一穿到身上。
過去的十五年晏笙一直是自己一個人撐過來的，說實話，突然多了一個丫鬟要照拂，還真是麻煩的很。
素雲在地上看著晏笙動作，越發震驚起來。
她自幼便隨侍小姐身邊，小姐從來不會自己做這些事情……難道，眼前這個人，真的不再是那個讓人望而生卻的晏靈芝了？
一直到晏笙將衣衫穿戴妥帖，還不見地上的人起身，她微有不耐的皺起眉頭：“怎麽？還等著我親自扶你起來？”
“奴婢不敢。”素雲心中又是一驚，忙從地上爬起來，又撣去身上的塵土，上前兩步，“奴婢願留在小姐身邊隨侍左右，求小姐不要趕奴婢回去……”
素雲很清楚就這樣被送回晏府會有怎樣的下場，無論如何，眼前這人不會比過去的晏靈芝更難侍候，所以這個選擇，素雲根本不用想。
沒能順利甩掉包袱，晏笙有些不開心，不過也無心為難：“既如此，那便留下吧。”
“是。”素雲感激道。
晏笙雖習慣了事事親力親為，但無奈，晏靈芝的這個身體被嬌慣的實在差勁，她剛剛不過自己穿了一個衣服，便有些額頭冒汗，所以最後還是由著素雲服侍著梳洗作罷。
將最後一支金步搖插到晏笙頭上，素雲忍不住讚道：“小姐比之前更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