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對手太高段,是你太天真!”沐子木毫不客氣的將黑子以白子截住,“你連對方想走什麽路數都看不出來,怎麽會不輸?”
看著像是被一下攔腰斬斷的黑龍,晏笙的手抖了抖:“我不擅長此類遊戲。”
沐子木深深看她一眼:“成大事者,若連這點心智都沒有,你還是趁早放棄好了。”
“什麽意思?”晏笙一怔,不懂沐子木突然扯到了哪裏。
沐子木也不解釋:“你想做什麽自己心裏清楚。”
晏笙恍然:“你看出來了?”
“不然你怎麽可能將我這個隻有一麵之緣的大人物留在這裏?宴笙堂不會隻是一間普通的藥堂,你想讓它的名頭立起來,就得下點狠手段。”沐子木說著,手上一顆黑子突然將已經斷了的首尾串聯起來,“我能幫你穩住堂中金銀來源,你大可去放手施為,我可不想我找的隻是個時不時給我一顆糖棗解饞的小掌櫃。”
晏笙好笑又無奈:“你倒是很有野心。”
“不然我不會留下。”沐子木將最後一顆白棋落到棋盤上,收回手,“宴笙堂這種還不是很起眼的小地方最適合我藏身。”
晏笙因著他的一句‘小地方’眼皮抖了抖:“那還真是對不住你了……不過你神醫的名頭如此響亮,貌似在小地方也沒藏住。”
“暫時還沒事,日後……且看你能將宴笙堂帶到何種程度了。”沐子木說著,眼神炙熱的看向晏笙,“我對你的期望很高,你可莫讓我失望。”
晏笙一點也不覺得高興:“這點我無法與你保證。”
兩人正說著,楚林走了過來:“小姐,之前提過的那位客人到了。”
“哦?”晏笙挑起眉頭,看看沐子木,“將她帶到偏堂,我隨後就來。”
“是。”
沐子木不解:“客人?”
“你應該知道之前來這裏找靈珍草的姑娘。”晏笙起身,眼中帶光,“看來黎城果然不如我所看到的那般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