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鳥的速度很快,晏笙來不及回頭去喊幫手,也顧不上這麽多,手腳並用的跟了上去。
這山澗自東向西,南北皆是斷崖,朝東方上遊走了沒多遠,便看到一個丈高的高坎,那裏的山石被水流衝刷的很是濕滑,晏笙在從上麵摔下來五次之後,方才成功的趴到上層。
好在,上麵是一段比較平緩的地段,晏笙又跑了一段路才看到剛剛已經飛遠的雀鳥。
此時,那雀鳥停在南方山崖的半腰,那裏山石林立,離著山崖頂端有百丈餘,離著地麵也有不下五十丈。
晏笙根本無從細想為何南風鈺會到這裏,她此時滿心隻有一個想法,她要親眼去看看,南風鈺是否安然無恙。
本來,以她的能力,是絕對不可能爬到那麽高的地方的,她此時最明智的做法應該是去找幫手來,可她沒有,從得知消息到一路找來,晏笙的身體已經透支,她的腦袋根本轉不動,所以她就那麽蠢笨的自己撲了上去,手腳並用,隻有隨身的一柄匕首是她的工具。
爬山崖是很耗費精力的,晏笙隻趴到一半就眼前陣陣發黑,手臂跟腿一起發軟,更有好幾次她險些滾下去。
漸漸地,思緒開始飄忽,她除了本能的不斷攀爬之外,雙眼幾乎失去了焦點。
這種感覺,與她和南風鈺的初遇很像。
當時被蠱毒纏身的她毫無計劃的從晏府出逃,身無分文,在開始的一鼓作氣之後,她徘徊在不知哪裏的巷子裏,那條巷子十分清幽,她身著粗布衫的走在裏麵顯得十分突兀,還未尋得棲身之地便蠱毒發作,渾身疼痛動彈不得,沒辦法,她隻能龜縮在角落裏,等著這次發作過去。
可發作的時間越來越長,疼痛也越來越劇烈,就在晏笙恨不能索性一頭撞死一了百了的時候,突然,她頭頂一黑,關切的聲音傳來。
“姑娘,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