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無言的咽下這頓難吃至極的飯菜,晏笙總算被南風鈺放回了她自己的院子。
這一天過得格外漫長,這是晏笙重生一來,過得最累的一天,可她此時躺在**,卻毫無睡意。
想到與自己隻有一牆之隔的南風鈺,她想哭,又想笑,濃重夜色在這盛夏時節仍無法掩去人心底的燥熱。
其實,不光是想問南風鈺,她更想問自己,到底想與南風鈺如何?
本來上午看到南風鈺,她以為他們的關係可以因此一劫走的更近一些,可晚上回來,聽到南風鈺的那番話,顯然,她自作多情了。
南風鈺說的沒錯,她也傻,竟能接受被南風鈺如此對待……
思緒紛繁複雜,不知不覺間,晏笙竟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這一夜,不長。
第二天一早醒來,南風鈺和晏笙重新回到了之前那種疏離的狀態,晏笙一早去了宴笙堂,一整天待在那裏,沒人管她。
而南風鈺從昨天開始心情就各種不好。
“嘩啦……”
將手中的東西扔到下麵跪著的人麵前,南風鈺滿臉怒意:“父皇這是打算將此事放到晏家頭上?”
“陛下如何想屬下無從得知,隻是此事仍有很多蹊蹺,屬下覺得應該追查下去,不會冤枉無辜,也不會讓元凶逍遙太久。”寧讓的臉頰被劃了數道血痕,隻是他仍舊態度堅定,“主子,您的傷不能白受。”
南風鈺嘴角抖了抖:“若說誰最應該被責罰,那無異於是南風奕那個笨蛋!”
被坑的感覺真的想想就各種不好!
“關於世子,屬下也查了,他……是真的想救主子,應該與此事無關……”寧讓遲疑道。
南風鈺心煩的擺擺手:“不說他了,可還有其他事情?”
“唔……若說有,也隻有柳家老太太前日謝世,柳家今天一早拜訪各家報喪而已。”寧讓不知這個消息有用沒用,姑且一提,“至於其他,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