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笙含笑看著他:“是你自己這麽想的才對吧?”
“唔……”楚山未及辯解已經臉紅,“小姐這……這是什麽意思?”
“當然是字麵意思。沐子木會那麽說隻是因為他懶,不想兩個屋子來回跑,而且兩個偏堂裏,我常用的那個裏麵軟榻更軟,素雲與我一起,自然也是用那個,你卻想歪到了這裏,顯然這也是你的想法。”晏笙不慌不忙的將他的小心思拆穿了,“難道我說的不對?”
楚山的臉已經紅透:“小人……小人……”
“哎呀,男子漢大丈夫,應該敢作敢當嘛~”一直在晏笙懷裏乖乖聽著的南風澈突然伸手在楚山頭上摸了摸,像是在給小狗順毛一般,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裏麵滿是亮光。
這一下摸的楚山很是受寵若驚,慌亂之下,隻得手足無措的看著晏笙和南風澈,一時無言。
晏笙輕咳一聲,將南風澈那淘氣的小手攔回來,點到為止的說起正事:“現在上門看診的應該絕大多數都是因為疫病前來的吧?”
“是,大家覺得,反正也是義務看診,就算沒有征兆,來看看總是有益無害的,所以這兩天疫病沒查出來,倒是證實了城中百姓大多身體康健,這讓他們很是高興和安心。”
晏笙點點頭:“既然是這樣,那你和素雲應該足夠應對了,去將沐子木叫來,小公主需要玩伴。”
“……是。”楚山好半天才接受晏笙這句話。
不過傳話時,他很自覺的將晏笙的最後一句省略了,若知道晏笙是叫自己去和一個兩歲孩童玩耍,隻怕神醫最近本就不好的心情會更加不好。
回到後院,一看晏笙一天不見竟還抱起了孩子,沐子木臉色十分難看:“你找我做什麽?”
“過來。”晏笙抱著南風澈在大缸旁邊朝沐子木招手。
沐子木眉頭微微蹙著,遲疑了片刻方才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