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鈺停下腳步:“哦?如此說來,你對宴笙堂也是這種評價了?”
“別的不說,皇子妃手下的宴笙堂看診不分貧富貴賤,不分病症輕重與否,且自從開張以來,從未出過無法治好的情況,加上還有遊廊神醫的名號在外……主子可能不覺得,但實際上,宴笙堂確實已經在這短短的幾個月之內,成了全黎城中最為有名的一家醫館。”
南風鈺冷哼一聲:“不過這些與本皇子無關。”
“……”寧仇垂眼,眼觀鼻,鼻觀心,不置可否。
這句話怎麽聽著這麽不對味兒呢?
——
麟香蛇的馴化過程有些漫長,晏笙在宴笙堂裏已經連續住了五日,這天難得九皇子府裏來了人,說是讓她今天務必回府,為了考慮沐子木的心情,無奈,晏笙隻能將那麟香蛇一起帶上回了九皇子府。
隨著這幾日的接觸,麟香蛇對晏笙越來越親近,更甚者一到晚上就賴在她手臂上不肯下來,饒是素雲努力的將它扒下來,人家還會軟著骨頭纏回去。
“就這樣吧。”晏笙不置可否的笑笑之後,便將那麟香蛇直接藏在了自己的衣袖下麵。
素雲始終覺得有些不好:“可,這麟香蛇的事情,九皇子還不知情,若是讓他見了,被嚇到怎麽辦?”
“他怎麽發現?”晏笙天真的問。
“……”素雲想了半天,搖頭,“奴婢想不到。”
“那不就好了。反正我與他不過也就是說幾句話了事,小香乖得很,不會被發現的,九皇子也不會在意我的手臂平白粗了這麽多。”對於這一點,晏笙從來都很是篤定。
回到府裏,前來接她的寧仇對她說,九皇子在他自己的院子裏等她,讓她直接過去。
晏笙雖然不解,但仍舊乖乖的過去了。
確實,南風鈺的小院中,燈火在夜色的映襯下和熙溫暖,南風鈺就坐在院中的梧桐樹下,點著一盞琉璃燈,手裏端著一本古書在看,從院門的方向看去,他麵容姣好,無懈可擊,琉璃燈的燈光落在他的臉上,拉起一道又一道的陰影,更是將他的麵容襯的神秘而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