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晏笙離開,寧仇心中五味陳雜。
有關南風鈺和晏家姐妹的那段過去,他們是看在眼裏的,所以如今,他們本給對這個皇子妃無比厭惡才是,隻是真正相處下來,晏笙竟與他們過去的認知完全不同,一如現在,看著晏笙那寂寥的背影,饒是已經自詡鐵石心腸的寧仇,也不由生出一陣同情。
晏笙離開並未過多久,屋門便開了,麵對窗外有些刺眼的朝陽,南風鈺微微眯起眼睛,隻模糊的看到院中有一道身影,下意識開口:“晏笙?”
“主子,皇子妃已經出宮去了。”
南風鈺一怔:“出宮去了?誰準的?”
“這……皇子妃說她會在宴笙堂,主子和公主有事,可以盡管去找她。”寧仇垂首道。
“嗬,是麽?宴笙堂?那是什麽地方?”跟在南風鈺後麵出來的和樂冷冷開口。
寧仇恭敬垂首:“啟稟公主,宴笙堂是皇子妃自己開的醫館,皇子妃平日在裏麵做坐堂大夫。”
“哦?”和樂看向南風鈺,“你就這樣由著她拋頭露麵?”
“開始沒管,現在想管已經沒法管了……”對此,南風鈺頗覺有些無奈,“姐姐不知道,她這個醫館連父皇如今都是刮目相看,昨日會將她帶在身邊,是父皇命我們出門去查案子了。”
“你……和她?”和樂更覺意外。
“還有刑部的官員。”南風鈺不想她誤會太多,便將柳家的事情一並說了。
和樂聽完,輕笑一聲:“若當真如此,本公主倒要去見識見識,那個晏笙究竟有什麽稀奇的!小枝。”
“奴婢在。”一直候在和樂身邊的丫鬟應聲上前。
“給本公主梳妝,本公主今日要出宮去。”和樂說完,轉身回了房間。
深知她是說一不二的性子,南風鈺沒有徒勞的勸阻,隻命寧仇迅速去將此事報給父皇知曉,並取消了今日的三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