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笙以最快的速度喂過小香後,便又回了房間,直到一個時辰之後,有人敲門,通稟說九皇子回來了。
無人得見,晏笙的房間內室中此時彌漫著濃重的赤紅霧氣,晏笙聽聞消息後,起身走過去,將內室的帷幔放下,又隨手揮起一片白色粉末之後,外室的赤紅霧氣漸漸消散,直至完全不見,她才開門走了出去。
小枝和另外一個名為小夜的婢女守在門口,見她出來,頓時渾身緊繃的看過去。
晏笙輕輕一笑:“放心,公主無事,我先去見九皇子,你們在此守好。切記,不可開門。”
“是……”盡管滿心擔憂,但為了和樂,她們還是乖順應道。
外院,得了晏笙許可的楚山等人已經回屋去休息,隻一個素雲在那裏給南風鈺準備夜茶。
南風鈺見晏笙出來,一臉嚴肅:“到底是怎麽回事?”
“公主身子確實不好,這五日是必須的,還請九皇子耐心等待。”晏笙上前,從容開口。
南風鈺挑起眉頭:“不好?是怎麽個不好法?”
“照公主所言,她每年皆有一日頭疼不已,這種症狀我雖未曾親眼見過,卻記得在古書上有過記載,九皇子應該知道,對於樹木而言,是以年輪為歲記,一年一增,公主的這個病症我說不出名字,但形象而言,就像是每過一年,增一條病根,長此以往,根越來越深,便也越來越難拔除,且沒有表現無從醫治。所以我給公主用藥,需得用五天五夜的時間,將公主的病症引導出來,如此,我才好對症下藥。”晏笙坐到南風鈺對麵,婉婉道來,“至於不準外人進去,隻是怕進去的人被藥性影響,到時候反添不必要的麻煩。”
南風鈺放在桌沿的拳頭漸漸握緊:“那你可知道她這病從何而來?”
晏笙一怔,好半天後搖頭:“抱歉,我不知,不過依我推斷,公主的這個症狀,最少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