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風沒有去往院外,而是在院中護著茶壺,見著白安歌神色匆匆的回到院中,不禁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衛鈞是戰王!”白安歌悻悻地出聲道。
“哦,他原來是戰王啊!”赫連風先是淡定地垂眸喝了一口茶,旋即一驚,叫道:“什麽,戰王!他不是叫衛鈞嗎?”
“穀主,不好意思,之前是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才隱了真名,用的化名。”衛鈞這時回到了院中,一副悠哉的模樣,解釋道。
嗬嗬,真是嗶了狗了,白安歌瞧著衛鈞的身影,不禁後退了幾步,心中鬱悶:躲在這裏都能遇到“仇家”,爹娘,你們不是說好的在天上保佑我嗎?
戰王龍雲瀟,當今聖上的七弟,沙場上的閻王愁,隻要有他在,基本就沒有輸的可能性,當年,滅北陵就有他的一份功勞。
按理說,仇人見麵應該分外眼紅,但是,白安歌一想到他那日在山上手起刀落間的狠絕,她便覺得苟且的活著,其實也挺好的。
“二叔,我想去後山采藥?”白安歌瑟瑟地站在赫連風的身邊,低聲說道。
赫連風點點頭,同意道:“我也覺得你該去後山采藥了。”
白安歌其實那是去采藥,她是想去後山之中小木屋“避難'才是真。
而赫連風明白,若是讓龍雲瀟察覺出白安歌的身份,白安歌可就很危險了,不禁悔恨當初怎麽就迷了心以為他是百裏雲辰呢!
“安歌,還要去采藥?”衛鈞,不,應是叫做龍雲瀟,不解的出聲道。
“嗯。”白安歌強裝鎮靜地點了點頭,恨不得立即飛到後山去。
“衛……不,應該是戰王爺,如今你的屬下已經找到你了,而你的傷也痊愈了,你們是打算今日回京了嗎?”赫連風一改之前“親切和藹”的麵容,轉而一臉正色的朝龍雲瀟問去。
“痊愈了嗎?我怎麽感覺還有些不舒服呢?”龍雲瀟活動了一下肩臂笑道:“穀主,不會是想趕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