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管了,先吃飯吧!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的白安歌,懶得去追究這些細枝末節了。
反正,依龍雲瀟目前的神態看來,他好像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這時,龍雲瀟已大致參觀完了木屋,然後,很自覺的在白安歌對麵坐下,開始夾菜放在白安歌的碗中。
白安歌吃的心驚膽戰。吃著,吃著,她忽地想起一事,開口道:“王爺,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龍雲瀟嘴角微揚,痞笑道:“你二叔說的啊,他還怕我找不到,特意畫了圖。”
白安歌震驚,“什麽!”
不由心中開始一頓怒罵赫連風,他是瘋了吧,這出賣人完全不帶猶豫的。
“我二叔怎麽會告訴王爺您呢?他……”白安歌有些不解,按理說,即使赫連風知道衛鈞是龍雲瀟,也不至於要溜須拍馬。
龍雲瀟笑了笑,解釋道:“我把這幾日的藥費付了,穀主就告訴我了。”
嗬嗬,白安歌埋頭狠狠扒拉了幾口飯,心中哀歎:爹啊,你這是把我所托非人啊!
龍雲瀟瞧著白安歌的鬱悶樣,心生惡趣道:“不過說回來,安歌,你們這明犀穀的藥費還真是有點貴啊!”
白安歌抬眸,嗬嗬一笑,“有多貴嗎?”
龍雲瀟伸出三個指頭,朝她努了努嘴,表情有些委屈。
白安歌:“三兩?”
龍雲瀟搖了搖頭。
白安歌:“三十兩?”
我去,赫連風太黑了吧。
龍雲瀟繼續搖了搖頭。
白安歌:“呃,不會是三百兩吧!”
我滴個娘勒,赫連風怎麽不去搶啊!
“嗯。”龍雲瀟點了點頭,一臉哀怨道:“穀主他要了三百兩!你說,他怎麽這麽黑啊!安歌,這些銀子是不是都歸你二叔了啊!”
啊呸,他臉大啊!全歸他,想得美!不行,我要回去分了這銀子,照顧龍雲瀟我也有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