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雲瀟在明犀穀一住又是十天,眼見月底即將到來,白安歌心中不停祈禱著他趕緊離開,去參加那個什麽比武大會。
畢竟,他在這裏,白安歌總是惶惶不可終日。
自從,她從龍雲瀟那裏得知關於江湖謠傳天狼令的事情後,就覺得事情不是那麽的單純,但又覺得江湖上信以為真的人,很蠢!
難道這些人沒聽過天狼軍又稱顧家軍嗎!想憑一塊令牌就號召出天狼軍,真是滑稽,更何況壓根沒什麽天狼令,天狼將士們誰會聽啊!
還有那個寶藏就更搞笑了,當年北陵滅國之際,天狼軍全體在北陵邊境作戰,誰有心思去藏匿什麽寶藏啊!
真不知道是什麽無聊的人,傳出這種謠言來,而且,還居然有人相信了!
真是嫌天下太平,沒事做了。
白安歌坐在院中的台階上,正想的出神,龍雲瀟默默地走到她身邊挨坐著,問道:“想什麽呢?”
白安歌一驚,連忙訕笑,“沒想什麽呀,王爺今日起的好早啊!”
這些日子,白安歌與龍雲瀟一直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生怕他覺察出自己的問題來,以及,與他說話也格外的小心,盡量做到能少說,就少說,免得多說多錯,最後禍從口出。
龍雲瀟卻想盡辦法靠近白安歌,此時他伸手摒了摒白安歌鬢角的碎發,道:“安歌,我怎麽覺得自從你知道我身份後,就與我生疏了許多啊!”
白安歌嘴角微抽,心中哀嚎:那必須的啊,我是個惜命的人呐!
“有嗎?沒有吧,王爺一定是……”白安歌話未說完,龍雲瀟便打斷了,道:“在這裏還是叫我衛鈞吧,不然,真生疏了。”
“不敢。”白安歌害怕與龍雲瀟獨處,連忙起身,轉移話題道:“王爺,餓不餓,我去煮些飯菜?”
“站住!”龍雲瀟喝止道:“白安歌,你就這麽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