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雲瀟依舊不放心緊張的護著白安歌,直至聽見她均勻的鼻息後,才鬆了一口氣。
半個時辰後。
白安歌緩緩睜開眼睛,惺忪地看了看四周,忽地一愣,整個人僵硬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龍……龍雲瀟怎麽會抱著我,發,發生什麽事情了?
她四下尋找赫連風的身影,
而這時,赫連風卻跟隨行的侍衛們打起了小牌。
“安歌,可有哪裏不舒服?”正在小憩的龍雲瀟忽感懷中有動靜,不由睜開眼睛,瞧著白安歌的大眼睛正提溜的轉著,甚是可愛。
白安歌聽見龍雲瀟的聲音,整個人又僵硬了幾分,好半天才開口道:“我,我挺好的,王,王爺,你能鬆手嗎?”
龍雲瀟嘴角邪笑道:“本王要是不鬆呢?”
那我就叫救命!可是看了看四周,好像都是龍雲瀟的人,叫了也等於白叫。
“喲,醒了啊!”赫連風一臉愉快的從兩人身後走來,樂道:“王爺你手下不行啊,牌技太差了。”
牌技?白安歌隻覺眼角跳動了兩下,敢情他是和人打牌去了,徒留自己與最危險的龍雲瀟相處。
爹啊,娘啊,你們在天有靈,就劈死赫連風吧!他遲早要把你們姑娘賣了的。
龍雲瀟聞言一樂,說道:“那等有空,本王陪穀主打一次如何?”
“一言為定。”
“駟馬難追!”
哎喲喂,這兩人還聊上了啊!
白安歌不停的向赫連風使著眼神,好不容易赫連風給了回應,說道:“安歌啊,以後還是注意點形象,怎麽能隨隨便隨朝王爺身上蹭呢!”
“什麽!”白安歌大驚,自己蹭的龍雲瀟,怎麽可能!
龍雲瀟瞧著白安歌吃驚的模樣,笑了笑,手勁也鬆了幾分,白安歌趕緊趁機從他懷中竄出,躲到赫連風身後,低聲道:“二叔,你這麽說,很容易毀我清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