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什麽交待?
白安歌不解的看看樓哲顏,又看看龍雲瀟。
隨後,樓哲顏出聲道:“衛公子,家師已經罰師妹禁足三日,麵壁思過了。”
什麽!敢情樓哲顏說的交待,是關於淩靜宸的處置啊,就禁足!就麵壁!就完了啊?
老娘可是被打吐血了啊!吐血啊!你們當是吐痰嗎?看來寧山派與天雲派一樣,都不是什麽好鳥!
白安歌鬱悶的把頭別向一便,樓哲顏顯得很是尷尬。
龍雲瀟聞言卻勾唇笑了笑,道:“辛苦樓公子了,我知道了。”
樓哲顏點點頭,又愧疚的朝白安歌看了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白安歌心中苦悶不已,沒想到寧山派的掌門如此護犢子,早知道就不應該讓赫連風救他們掌門的。
另一邊,龍雲瀟與赫連風相互看了一眼,龍雲瀟起身說道:“該立規矩了。”
……
經過赫連風的兩日調理,各門派的掌門都已恢複的差不多了,比武之事,便又重新提上了日程。
這日,白安歌剛進屋奉茶,就聽見龍雲瀟說他也要參加比武,不由好奇道:“公子,也要參加?”
龍雲瀟笑著反問,“我不能參加嗎?”
“不是這個意思,是比武這事兒不應是江湖人的事情嗎,怎麽公子也要插一腳啊?”
“因為,比武最後的勝者,會知道關於天狼令的消息啊!”
呃,對哦,他要是不提,都差點忘了自己來這裏是幹嘛的了!
不過……
白安歌想了想,說道:“按照公子與莊主的交情,不至於還要比武才得知天狼令的下落吧。”
他龍雲瀟完全可以威逼利誘那個韓信鶴說出天狼令的消息,何必大費周折,多此一舉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赫連風搶話道,“這天狼令的下落並不是由莊主告知,而是由常年隱居在這莊內的一位武林前輩告知,而這武林前輩唯一所要求的就是隻有比武最後的勝者,才有資格來知道關於這天狼令下落。”